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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author | 魏曹先生 <1992414357@qq.com> | 2026-05-14 22:16:32 +0800 |
|---|---|---|
| committer | 魏曹先生 <1992414357@qq.com> | 2026-05-14 22:16:32 +08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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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再是一个单小说项目了,所以需要把《钢管恶魔》的原文移动至独立文件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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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-rw-r--r-- | 钢管恶魔/README.md | 34 | ||||
| -rw-r--r-- | 钢管恶魔/前奏-Intro.md | 83 | ||||
| -rw-r--r-- | 钢管恶魔/回响-Echo.md | 5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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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ff --git a/钢管恶魔/README.md b/钢管恶魔/README.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..9ae122c --- /dev/null +++ b/钢管恶魔/README.md @@ -0,0 +1,34 @@ +# 钢管恶魔 + +**前言(一些碎碎念):** + + 《钢管恶魔》(后文简称 **《钢恶》**)是我大学时游戏开发课的结课作业,那时候是个 2D 游戏 《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》。因为被吐槽 “画风太简单”,于是我 **一怒之下** 将画面改为了写实画面 —— **“主角变为了紫色皮肤,矛变为了钢管,盾变为了流紫色血的手臂”**,虽然做的时候很快乐,但是这样的游戏完成的效果不会很惊艳,于是我开始着手开发 《PIPE DEVIL 3D》,开始以 **钢恶** 为主角设计资源管理为主的线性剧情战斗游戏。 + + 但是这类游戏总是伴随着剧情,可是我没有写过类似的剧情的经验,外加当时 Unity3D 的各种问题,该项目就如此搁置了。 + + 在设计剧情的时候,我曾设想过一条支线 —— “一名被 **钢恶** 逐渐替换身体的可怜人” + + 于是就有了如下剧情。。。 + + + +下文是我设计小说前写的大纲,没有过多的修饰,只是将脑中想的内容输出到记事本上: + +> 这是一个忒修斯之船的故事 +> 李死后,被贪玩的邪神重塑成了一个没有人心,充满憎恶执念的怪物,因为手持钢管杀人,被叫做钢管恶魔 +> 俪日是“俪日集团”分部的毛头小子,因为同名被老大看中干活,专门负责讨债,但是他有原则,打人不溅血 +> 俪日所在的分部给李施压导致其杀妻自杀,然后被刚来人间没有实体的邪神看中,想重塑其身来人间玩,结果因为李的执念和憎恶残存,进去了无法出来,而且无法控制 +> +> 钢恶杀了分部所有人,但是关下了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俪日,作为。。。身体替换的素材 +> +> 在复仇的路上钢恶的身体逐渐瓦解,越来越需要替换俪日的身体,最后。。。是头 +> 替换完全部身体后的家伙既不是钢恶也不是俪日,是一个长者俪日样貌的复仇机器,但是因为俪日集团已经瓦解,这股复仇力量也小了,邪神和俪日的一部分都能部分控制这个身体了 +> 最后特警来击杀钢恶,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杀戮,慢慢地撑不住了,最后特警们看着钢恶的身体被瓦解,那是邪神在挣脱,最后,只剩下一地肉块 +> +> +> 20年后,钢恶死掉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垃圾堆了,这时候一个人从土里钻了出来,他有俪日的样子,记忆,行为,声音,但谁也说不清他是不是俪日,同时他还有杀戮记忆,和900年的超长寿命和极为强大的恢复能力,这个人背负着杀戮记忆和俪日的“原则”,在人间不同家庭辗转,死不掉,只能背负着罪恶活着 +> +> 当他真正接纳自己后,899年时,他开始快速衰老,从23岁的少年一年之内老成了八旬老人,然后病死 +> +> +> 我打算侧重前一周,就是李的死亡到钢恶的死亡,然后极快速地描写最后900年,用日记的方式,开头是新俪日记录自己的故事,后面是成家立业分分合合,再往后没有记录了,下一次记录是重回孤独,再下一次是和自己和解了,在下一次就是发现衰老,最后一句话是遗言
\ No newline at end of file diff --git a/钢管恶魔/前奏-Intro.md b/钢管恶魔/前奏-Intro.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..830538b --- /dev/null +++ b/钢管恶魔/前奏-Intro.md @@ -0,0 +1,83 @@ +# 前奏 + + 我有一个爱好,就是瞎琢磨些**没答案的问题**。比如,我哥们阿汤装上假肢后,走路声就变了 —— 以前是 *“咚、咚”* ,现在是 *“嗒、咔”* 。他还是他,但**声音不对了**。 + + 那段时间我老在想那古老问题 —— 忒修斯之船:*“木头一块块换掉,船还是不是原来那艘?”* 经历了一件事情后,我算是**有了新的见解**。哦对,你去沏点茶吧,故事不短。 + + 我**「那该死的遭遇」**也要从**二十年前**的冬天说起: + + 为什么过了二十来年,我才来回忆并写下那时候的故事?说文艺点就是我的意识被埋藏至今 —— **心有余而力不足啊!** + + 那时候我这带有个所谓俪日集团,大公司,卖**糖果**,**人偶**,**儿童玩具**,生意火爆。只是**糖果会致幻**,**人偶会流血**,**儿童玩具会走火**而已。 + + 巧了,我那时候也叫**「俪日」**。镇子上流行取英文名,当时那几个早就与我决裂的哥们管我叫 *“Sun”*,也就是太阳,他们跟我解释是**向阳而生**。但当我加入镇子上俪日的分部后,我才明白,该死的!他们明明是想管我叫*“Son”* —— 因为分部的老大就如此称我。 + + 因为我名字和集团一样,吉利,我又听话、能打,拉我进来 *“培养”* 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投资。在这干活也比较简单,就是**借贷**和**回收**业务,偶尔需要五指合拢 —— 就是挥拳。不过我有原则的:*弱的人不打,看起来皮糙肉厚的,也就是不溅血的情况下激发顾客的回收能力*。自然我的业务做的很好, + + + + 毕竟那一群人里,我是最好说话的。 + + + + 还记得那一天我正听黑胶唱机,唱机是我老大赠予我的,正放着我近期一直听的 —— **鲍勃迪伦**的*《Blowing In The Wind》*,老实说,重复听一张唱片会导致黑胶磨损,*但我一点都不心疼* —— 毕竟唱片不是我的,**是前台小姐的**。 + + 在迪伦标志性的嗓音和口琴声中,我听到一阵**不属于音乐的**,但熟悉的响声,**清脆且张扬**。不等我抬头便知,是我老大回了。像往常一样,老大后面跟着一个人,也像往常其他人一样屁颠屁颠的,定又是怎么惹了老大。见那个人瞥了一眼我,又迅速低下了头,小碎步调整了站位,和老大保持**疏离但不远离**的距离。 + + *“这家伙搞脏了我的轮胎,谁叫他往停车位吐痰害我倒库蹭上去了,你收拾收拾。”* 又是类似的原因,不瞒你说,我认为老大这般行径,迟早**哪天给自己摔坑里**,不过我在意这些干嘛 + + + + 再怎么说,这不影响我拿钱过日子。 + + + + 这男的叫李星星,星星是账单上的星号,我看不到全名,就叫**「李」**吧。他真的不怎么说话,于是我**走流程**揍了他一顿。*没得法,周围都是人,必须得做做样子*。李什么都没说,只是承受着我的攻击和威胁,没辙,拿走了他仅剩的零钱,暂时放走了。**但是我肯定,这个男的未来不好过,** + + + + 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 + + + + 后来,我都不再见到李。讲道理,在集团干了两年,揍了无数人,收了无数债,我认为我自己已经配得上**「恶人」**这一殊荣。不过,在我拳头挥出去,撞击在那脆弱的肉体上的时候,我真的希望那人能有所反抗,**哪怕只是躲开**。 + + + + 但是想想,他与我有何关呢?为何要打抱不平?我在胡想什么。 + + + + 李又一次进入我的视线,是半个月后 —— 那晚和我哥们阿汤难得一聚,整点串喝点酒。阿汤后来接手了李的事情,提到这家伙被逼到丢了工作丢了家人,但按照指示,自己仍然需想方设法从他那捞回 *“轮胎钱”* 。我没接话,只是听着,阿汤也见我没接话,便冷笑,说:**“我们还能喘息,珍惜吧。”**,那晚,我只是陪着阿汤喝点啤酒,叙叙旧。 + +。。。 + + 次日老大和我商量我 *“上位”* 的事情,打算让我去接管一部分**糖果生意**。这是好事,我终于不用每天和自己的**「原则」**对抗了。事情谈妥,他便叫小弟摆球,打起斯诺克。斯诺克这玩意我并不感冒,总之就是想办法让**白色的球去击打被挡住的球**罢了,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好玩。最让我起劲的,还是前台繁多的唱片,心情不错,拿张 **Green Day** 的*《Holiday》*。我就着歌,开始翻看老大为我准备的糖果厂手册。 + + 手册详细指示了如何*拿货,生产,售卖,洗钱*,不给你任何思考的余地:**照办,事情就能做好**。不难想,让我上位对集团最大的好处便是,出什么事,能**由我承担责任**。 + + 渐渐,我开始对着手册发呆,注意力漫游到耳朵:*“Trials by fire, setting fire, It's not a way that's meant for me*(*烈火试炼,纵火喧嚣,这条路从不属于我*)” **底鼓,低音嗵鼓整齐击打,伴随军鼓点缀的节奏**,让我不由得开始打起拍子。 + + 你知道的,听歌是最容易发现**不和谐声音**的时候。有一阵**时而慢半拍**,**时而反拍**的闷响掉进我的耳朵,怪不舒服。不过前台小姐应该能解决,我头也没抬,继续盯着手册发呆。 + + 不知道你是否曾不幸闻过**尸体的味道**,那是一种会让你本能性警惕,恶心的味道 —— 特别是夹杂着**浓烈铁锈味**的时候。当我抬头时,见前台小姐被钉在了墙上,没有引号,**字面意思** —— 钉住她的是一根**粗大的钢管**。我见过那么多惨烈的场面,头一次让我失声:眼前,**一只紫色的腐烂皮肤、断裂了一半还吊着左手,头部掉了一大层皮的家伙,正用那剩下一颗的眼球斜视着我**,而门口还躺着一具尸体,正是刚才腐烂味道的来源 + + + + 那人是阿汤,那人他妈的是阿汤! + + + + **我不知道**该跑还是怎样,阿汤就在我前面,说不定他还活着?**我不知道**。说不定那尸臭是别人传来的?**我不知道**。说不定我看到的不是阿汤?**我不知道**!“汤!” 我的嗓子先于脑子动了起来,我比谁都清楚,**阿汤已经死了**! + + 那家伙把嵌入墙体的钢管拿出来,前台小姐便自然掉在地上,堵住的血液从身体里泄出来,霎时,**这儿被染上了地狱的颜色**。 + + 第一个闻讯而来的是刚给老大摆球的家伙,不瞒我说,这家伙比我聪明 —— 见到情况不对人立马消失了,*因此我从未见到过他的尸体*。 + + “砰!” + + 另一侧发出响声,那熟悉、张扬的枪响 —— 是老大拿着**瓦尔特PPK**手枪,对准那只怪物扣下了扳机。子弹精准命中牠快要断裂的手臂,那只手彻底断开了。老大将视线短暂转向我一会后,回头对那家伙说:**“你小子,这幅鬼模样来见我,还杀了我们可爱的前台小姐?活腻了!”** 说完便又是七发子弹,打空弹匣,子弹全数击中,**多发打中了牠的脖子**。 + + 曾经我读了一本书,讲述了**头部脱离身体后**,无头的躯干可能会因为脊髓的休克和残存的反射弧,产生**剧烈的**、**不协调的抽搐或痉挛**。这一天我实打实地见证了这样的反应 —— **老大的头,滚到了我的面前**。 + + 之后我晕过去了,生理性地。此时我才明白我的原则 *“打人不溅血”* 是多么务实,我晕血 ...... diff --git a/钢管恶魔/回响-Echo.md b/钢管恶魔/回响-Echo.md new file mode 100644 index 0000000..17e0d8e --- /dev/null +++ b/钢管恶魔/回响-Echo.md @@ -0,0 +1,53 @@ +# 回响 + +“ + 俪,我懂你感受,老大做的属实太绝。 + + 轮到我被指派来收**「李」**的 *‘轮胎钱’* 。唉,我是真下不了手,在他那握在汗手里的**湿、热、皱且软**的纸钞递给我时,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**真是寒酸!** + + 李有家庭,过挺拮据,但现在唯一的微薄收入必须被我收走。乖乖,**我不忍心**。 + + 对 ...... 不聊这些事情了。我现在能自如地活动那假腿了,庆祝一下?下周晚上难得有空,来「东街老板娘」的摊子聚聚? + + + + **你的哥们,「汤鹏」** +” + + 我不禁回忆起那时阿汤捎给我的短信,**「李」**这个名字在我脑中不断回荡。 + + 老大是他的仇人 —— 他是始作俑者,**活该**; + + 我是他的仇人 —— 我是执行者,**也活该**; + + 阿汤?也是他的仇人 —— 是追杀者,**同样活该**; + + 便意识到,站在我面前的不可能是凭空而来的怪物,只有一种可能,**牠是欠债人 —— 李** + + + + 他,来还债了! + + + + 逐渐地,一股拉扯感开始浮现在我的左臂,只是单纯地施压、施压,再施压,就像**《布兰诗歌》**第一乐章**《*O Fortuna*》**一样,渐强,再渐强,再渐强 ...... 没多久,伴着阵刺骨的剧痛,我醒了, + + + + **“啊!”** 我吼了出来。 + + + + 睁开双眼,见老大的头放在我面前,而后方站着的,正是那个怪物 —— 牠正在将我新鲜的左手**接到自己断裂的地方**。说实在的,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:**我左手已被他摘下来了,正在不断地流血**。 + + 我只能用胸腔带动声带,尽力地发出点声音以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。幸运的是,牠并没有管我,只是*缓缓转身,蹒跚着离去*。 + + 我试图爬起,好在我还有只手,可以勉强撑着起身。说实在的,我真的很讨厌血的味道,所以眼前的场景我根本不想描述 —— **你见过屠宰场么?** + + 很不妙,血液流失让我**愈发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**,必须想到办法止血。老大的躯干倒脚边,这是**极好的事情**:我一只脚踩上老大的腹部,*当然不是为了报复他*,只是想代替另一只手拉住衣服。不一会,便从老大身上撕下一片 “纱布”。 + + 为什么说老大倒在身边是极好的事情?他的衣服是咱这**最干净且适合做纱布的材料**。我用能使出最大的力气将 “纱布” 紧紧勒在断臂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,这样便能勉强止住伤口了。 + + 接下来便是消毒,不消毒有的我好受的。好在吧台有许多酒,净是些度数不高的洋酒;不过,*我在柜子里藏着一瓶二锅头* —— 这玩意在集团不受待见,**但我爱喝,而且劲大,能勉强消毒**。 + + 酒精泼在手臂断裂处的时候,一股剧烈的灼烧感**激活了我全部的痛觉神经**,仿佛那只手臂再次断裂了 —— **哼哼,我开始佩服我自己了。**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