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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rw-r--r--前奏-Intro.md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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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ff --git a/前奏-Intro.md b/前奏-Intro.md
index 2e007dc..830538b 100644
--- a/前奏-Intro.md
+++ b/前奏-Intro.md
@@ -14,7 +14,11 @@
​ 因为我名字和集团一样,吉利,我又听话、能打,拉我进来 *“培养”* 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投资。在这干活也比较简单,就是**借贷**和**回收**业务,偶尔需要五指合拢 —— 就是挥拳。不过我有原则的:*弱的人不打,看起来皮糙肉厚的,也就是不溅血的情况下激发顾客的回收能力*。自然我的业务做的很好,
-> 毕竟那一群人里,我是最好说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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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毕竟那一群人里,我是最好说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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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还记得那一天我正听黑胶唱机,唱机是我老大赠予我的,正放着我近期一直听的 —— **鲍勃迪伦**的*《Blowing In The Wind》*,老实说,重复听一张唱片会导致黑胶磨损,*但我一点都不心疼* —— 毕竟唱片不是我的,**是前台小姐的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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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*“这家伙搞脏了我的轮胎,谁叫他往停车位吐痰害我倒库蹭上去了,你收拾收拾。”* 又是类似的原因,不瞒你说,我认为老大这般行径,迟早**哪天给自己摔坑里**,不过我在意这些干嘛
-> 再怎么说,这不影响我拿钱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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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再怎么说,这不影响我拿钱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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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这男的叫李星星,星星是账单上的星号,我看不到全名,就叫**「李」**吧。他真的不怎么说话,于是我**走流程**揍了他一顿。*没得法,周围都是人,必须得做做样子*。李什么都没说,只是承受着我的攻击和威胁,没辙,拿走了他仅剩的零钱,暂时放走了。**但是我肯定,这个男的未来不好过,**
-> 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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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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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后来,我都不再见到李。讲道理,在集团干了两年,揍了无数人,收了无数债,我认为我自己已经配得上**「恶人」**这一殊荣。不过,在我拳头挥出去,撞击在那脆弱的肉体上的时候,我真的希望那人能有所反抗,**哪怕只是躲开**。
-> 但是想想,他与我有何关呢?为何要打抱不平?我在胡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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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但是想想,他与我有何关呢?为何要打抱不平?我在胡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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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李又一次进入我的视线,是半个月后 —— 那晚和我哥们阿汤难得一聚,整点串喝点酒。阿汤后来接手了李的事情,提到这家伙被逼到丢了工作丢了家人,但按照指示,自己仍然需想方设法从他那捞回 *“轮胎钱”* 。我没接话,只是听着,阿汤也见我没接话,便冷笑,说:**“我们还能喘息,珍惜吧。”**,那晚,我只是陪着阿汤喝点啤酒,叙叙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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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不知道你是否曾不幸闻过**尸体的味道**,那是一种会让你本能性警惕,恶心的味道 —— 特别是夹杂着**浓烈铁锈味**的时候。当我抬头时,见前台小姐被钉在了墙上,没有引号,**字面意思** —— 钉住她的是一根**粗大的钢管**。我见过那么多惨烈的场面,头一次让我失声:眼前,**一只紫色的腐烂皮肤、断裂了一半还吊着左手,头部掉了一大层皮的家伙,正用那剩下一颗的眼球斜视着我**,而门口还躺着一具尸体,正是刚才腐烂味道的来源
-> 那人是阿汤,那人他妈的是阿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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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那人是阿汤,那人他妈的是阿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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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 **我不知道**该跑还是怎样,阿汤就在我前面,说不定他还活着?**我不知道**。说不定那尸臭是别人传来的?**我不知道**。说不定我看到的不是阿汤?**我不知道**!“汤!” 我的嗓子先于脑子动了起来,我比谁都清楚,**阿汤已经死了**!
diff --git a/回响-Echo.md b/回响-Echo.md
new file mode 100644
index 0000000..1aa3978
--- /dev/null
+++ b/回响-Echo.md
@@ -0,0 +1,34 @@
+二、回响
+“
+俪,我懂你感受,老大做的属实太绝。
+
+轮到我被指派来收「李」的‘轮胎钱’。唉,我是真下不了手,在他把那握在汗手里的那湿湿,热热,又皱,又软的钞票递给我的时候,我什么话都没法说,真是寒酸!
+
+李有家庭,过挺拮据,但现在唯一的微薄收入必须被我收走。乖乖,我不忍心。
+
+对。。。不聊这些事情了。我现在能自如地活动那假腿了,庆祝一下?下周晚上难得有空,来东街老板娘的摊子聚聚?
+
+你的哥们,「汤鹏」
+”
+
+我不禁回忆起那时阿汤捎给我的短信,「李」这个名字在我脑中不断回荡。老大是他的仇人 —— 他是始作俑者,活该;我是他的仇人 —— 我是执行者,也活该;阿汤?他也是他的仇人 —— 是追杀者,同样活该;我意识到,站在面前的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怪物,有且只有可能是欠债人 —— 李
+
+ 他,来还债了!
+
+逐渐地,一股拉扯感开始浮现在我的左臂,只是单纯地施压、施压,再施压。随着一阵刺骨的剧痛,我醒了,
+
+ “啊!”我吼了出来。
+
+睁开双眼,见老大的头放在我面前,而后方站着的,正是那个怪物 —— 牠正在将我新鲜的左手接到自己断裂的地方。说实在的,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:我左手已被他摘下来了,正在不断地流血。
+
+我只能用胸腔带动声带,尽力地发出点声音以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。幸运的是,牠并没有管我,只是缓缓转身,蹒跚着离去。
+
+我试图从地面爬起,好在我还有另一只手,可以勉强撑着地板。眼前的场景我根本不想描述 —— 你见过屠宰场么?
+
+血液的流失让我不再能支撑剧烈的运动,必须想到办法止血。见老大的躯干倒我脚边,我本能地一只脚踩上老大的腹部,另一只手拉扯衣服,便撕下了一片“纱布”。
+
+幸运的是,老大的衣服是我们这最干净的,是最适合做纱布的材料。我将“纱布”紧紧勒在断臂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,这是我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。
+
+吧台后有好多酒,大多是洋酒,不过同样幸运的是,我记得柜子里藏着一瓶二锅头 —— 这玩意在集团不受待见,但劲大,能勉强消毒。
+
+酒精泼在手臂断裂处的时候,仿佛我的手臂再次断裂了 —— 我开始佩服我自己了。
diff --git a/回声-Echo.md b/回声-Echo.md
deleted file mode 100644
index 16b0fa0..0000000
--- a/回声-Echo.md
+++ /dev/null
@@ -1,2 +0,0 @@
-# 回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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