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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魏曹先生 <1992414357@qq.com>2026-04-01 22:27:54 +0800
committer魏曹先生 <1992414357@qq.com>2026-04-01 22:27:54 +08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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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第二章稍加润色
-rw-r--r--回响-Echo.md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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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dex 1aa3978..678dd2e 100644
--- a/回响-Echo.md
+++ b/回响-Echo.md
@@ -1,34 +1,53 @@
-二、回响
+# 回响
+
-俪,我懂你感受,老大做的属实太绝。
+ 俪,我懂你感受,老大做的属实太绝。
+
+​ 轮到我被指派来收**「李」**的 *‘轮胎钱’* 。唉,我是真下不了手,在他那握在汗手里的**湿、热、皱且软**的纸钞递给我时,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**真是寒酸!**
-轮到我被指派来收「李」的‘轮胎钱’。唉,我是真下不了手,在他把那握在汗手里的那湿湿,热热,又皱,又软的钞票递给我的时候,我什么话都没法说,真是寒酸!
+​ 李有家庭,过挺拮据,但现在唯一的微薄收入必须被我收走。乖乖,**我不忍心**。
-李有家庭,过挺拮据,但现在唯一的微薄收入必须被我收走。乖乖,我不忍心。
+​ 对 ...... 不聊这些事情了。我现在能自如地活动那假腿了,庆祝一下?下周晚上难得有空,来「东街老板娘」的摊子聚聚?
-对。。。不聊这些事情了。我现在能自如地活动那假腿了,庆祝一下?下周晚上难得有空,来东街老板娘的摊子聚聚?
-你的哥们,「汤鹏」
+
+​ **你的哥们,「汤鹏」**
-我不禁回忆起那时阿汤捎给我的短信,「李」这个名字在我脑中不断回荡。老大是他的仇人 —— 他是始作俑者,活该;我是他的仇人 —— 我是执行者,也活该;阿汤?他也是他的仇人 —— 是追杀者,同样活该;我意识到,站在面前的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怪物,有且只有可能是欠债人 —— 李
+​ 我不禁回忆起那时阿汤捎给我的短信,**「李」**这个名字在我脑中不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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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老大是他的仇人 —— 他是始作俑者,**活该**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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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我是他的仇人 —— 我是执行者,**也活该**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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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阿汤?他也是他的仇人 —— 是追杀者,**同样活该**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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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便意识到,站在我面前的不可能是凭空而来的怪物,只有一种可能,**牠是欠债人 —— 李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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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他,来还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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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​ 逐渐地,一股拉扯感开始浮现在我的左臂,只是单纯地施压、施压,再施压,就像**《布兰诗歌》**第一乐章**《*O Fortuna*》**一样,渐强,再渐强,再渐强 ...... 没多久,伴着阵刺骨的剧痛,我醒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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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他,来还债了!
+​ **“啊!”** 我吼了出来。
-逐渐地,一股拉扯感开始浮现在我的左臂,只是单纯地施压、施压,再施压。随着一阵刺骨的剧痛,我醒了,
- “啊!”我吼了出来。
-睁开双眼,见老大的头放在我面前,而后方站着的,正是那个怪物 —— 牠正在将我新鲜的左手接到自己断裂的地方。说实在的,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:我左手已被他摘下来了,正在不断地流血。
+​ 睁开双眼,见老大的头放在我面前,而后方站着的,正是那个怪物 —— 牠正在将我新鲜的左手**接到自己断裂的地方**。说实在的,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:**我左手已被他摘下来了,正在不断地流血**。
-我只能用胸腔带动声带,尽力地发出点声音以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。幸运的是,牠并没有管我,只是缓缓转身,蹒跚着离去。
+​ 我只能用胸腔带动声带,尽力地发出点声音以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。幸运的是,牠并没有管我,只是*缓缓转身,蹒跚着离去*。
-我试图从地面爬起,好在我还有另一只手,可以勉强撑着地板。眼前的场景我根本不想描述 —— 你见过屠宰场么?
+​ 我试图爬起,好在我还有只手,可以勉强撑着起身。说实在的,我真的很讨厌血的味道,所以眼前的场景我根本不想描述 —— **你见过屠宰场么?**
-血液的流失让我不再能支撑剧烈的运动,必须想到办法止血。见老大的躯干倒我脚边,我本能地一只脚踩上老大的腹部,另一只手拉扯衣服,便撕下了一片“纱布”。
+​ 很不妙,血液流失让我愈发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,必须想到办法止血。老大的躯干倒我脚边,这是极好的事情:我一只脚踩上老大的腹部,*当然不是为了报复他*,只是想代替另一只手拉住衣服。不一会,便从老大身上撕下一片 “纱布”。
-幸运的是,老大的衣服是我们这最干净的,是最适合做纱布的材料。我将“纱布”紧紧勒在断臂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,这是我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。
+​ 为什么说老大倒在身边是极好的事情?他的衣服是咱这**最干净且适合做纱布的材料**。我用能使出最大的力气将 “纱布” 紧紧勒在断臂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,这样便能勉强止住伤口了。
-吧台后有好多酒,大多是洋酒,不过同样幸运的是,我记得柜子里藏着一瓶二锅头 —— 这玩意在集团不受待见,但劲大,能勉强消毒。
+​ 接下来便是消毒,不消毒有的我好受的。好在吧台有许多酒,净是些度数不高的洋酒;不过,*我在柜子里藏着一瓶二锅头* —— 这玩意在集团不受待见,**但我爱喝,而且劲大,能勉强消毒**。
-酒精泼在手臂断裂处的时候,仿佛我的手臂再次断裂了 —— 我开始佩服我自己了。
+​ 酒精泼在手臂断裂处的时候,一股剧烈的灼烧感**激活了我全部的痛觉神经**,仿佛那只手臂再次断裂了 —— **哼哼,我开始佩服我自己了。**